他年过半百,头发茂密,一看就不是爱看书的老人家。

 郭生野将协议一一分发到武者手上:“这个不做硬性规定,您直接教实战课都没问题。”

 他甚至给张定南也发了一份:“您也可以去教课,给文科学院的学生讲讲您的为官之道也行。”

 郭生野补充道:“不过您可不许夹杂私货。”

 张定南这种热爱故土的南江毒唯就这一点不好,怕他给学生洗脑。

 张定南被郭生野无意间挤兑一句,也是无奈一笑。

 众人也都跟着笑起来,张定南爱南江爱到无法自拔这件事真是深入人心。

 郭生野坐在旁边一块大石头上,给隐身的小黑们输入死气疗伤。

 小黑们被攻击到,虽然不会出现伤口,却会让他们的身形不再稳定,严重的就会直接消散于天地间。

 哪怕没人看见他们,小黑们也都乖乖地排成一队,耐心等着。

 武者们也都在疗伤,看着郭生野在对着空气做动作,刘破虏笑道:“小黑真是帮了大忙。”

 说起小黑,众人也都觉得亲切,名字接地气,而且刚刚又在一起作战,心里自然亲近。

 哪怕小黑的存在会让他们感到不适,也被老辈武者无视了。

 只要立场正确,对新武武者伸出援手,就是新武的好朋友。

 郭生野点了点头,肯定了小黑们的贡献,摸了摸眼前这个小黑的脑袋。

 这时,有人喊道:“野王,你的具现物真是越来越像金箍棒了。”

 说到这个,大家就又都有话说了。

 六品七品的武者出地窟后见到的那堵墙,居然是郭生野的具现物。

 一位老者模彷道:“如意如意,随我心意。”

 “你不行,模彷得不像,瞧我的。呔!变变变!”

 说笑一阵后,周正阳看向远处,巨柳城那连绵不绝的城墙古朴而壮观,担心道:“巨柳城恐怕会选择与其他城池联手。”

 张定南也是皱眉:“下一次开战,我们面对的就不止是一座城池了,两座甚至三座都有可能。”

 吴川握紧手中兵器,坚定道:“不管如何,战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