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昭远带谭铮过去,忽然想起问:“谭清自己在家?”

 “她去Clear那里住了。”

 “嗯,”任昭远边走边说,“Clear年轻,但很优秀,谭清和她投缘,大部分时间是她在带。”

 走廊的灯随着走动和交谈的声响一盏盏亮起,又在两个人走远后熄灭,灯光始终落在他们身处的地方。

 “床品用具都是一次性更换的,你住这间吧,我在对面。”

 谭铮这时才说:“你先别睡,医生已经到园外了,我去接一下,很快回来。”

 发着烧,又高度专注忙了整天,任昭远乏得厉害,心里知道先不要睡,可刚坐在床边困意就蔓延开来。

 任昭远想,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手背一瞬的刺痛,血管里轻微的凉意,任昭远迷糊着,有些吃力地掀开眼睫,却只能模糊看见一个有些虚晃的身影。

 “我是谭铮。”

 “睡吧,晚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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