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谭铮微微扬眉,“过来接我的时候?”

 “对,就在西街。”

 谭铮安静几秒,看着任昭远的侧脸试探着开口:“你不会又遇见那人了吧?”

 他没称名没道姓,可这个「又」字和说话的语气一听就知道在说谁。

 任昭远诧异侧头看他一眼,转回去时轻笑出来:“你去路边算卦应该也能赚不少钱。”

 谭铮没跟着任昭远一起开玩笑,眉间蹙起一点:“他找你说话了?”

 “没有,我一开始没认出他..”

 听任昭远说完,谭铮拉紧的那根弦放松了,可也没立刻说什么,过了小会儿才问:“你是不是觉得他有点可怜?”

 说可怜不太贴切,任昭远一时也没想到更合适的形容词:“他是无辜的。”

 车子驶进车库,任昭远解开安全带,听见谭铮低声说:“你刚刚说他的时候就像在说小孩。”

 “他确实..”任昭远话断在一半,看着谭铮不太高兴的表情蓦地乐出声,“谭总,你可以吃点正常的醋吗?”

 谭铮像是被笑得着恼,探身扣着任昭远后颈吻他。

 驾驶座的空间容不下两个成年男性,谭铮分出一只手把座椅向后调,紧接着就在任昭远惊讶的眼神里放倒驾驶座靠背把人压了下去。

 短短几秒,任昭远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丝毫不受妨碍从副驾过来的。

 紧接着连思考能力也没了。

 酒精是欲的催化剂。

 于谭铮是,于唇舌接纳酒意的任昭远也是。

 上下的位置,有一个人的重量压着,反应直白得无处遁形,且随着蹭动挤压愈发热烈。

 直到那只宽大的手握在腰侧摩挲的力道越来越大,且隐隐有不满于此的意思,任昭远才隔着衣服握住他手腕制止:“谭铮..”

 谭铮喉间发出零星不满意的音,不过手老老实实被任昭远抓着没再动,只从锁骨到颈侧一下一下地吻他。

 “出门时你嘱咐的东西我买了。”

 任昭远仰着脖颈,喉结在细密的亲吻之下轻颤滚动:“嗯..”

 “我没用过,”谭铮顺着线条分明的下颌吻到耳廓,因为含着耳钉不太清晰的声音里裹着浓重的热,“任老师再教教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叮-提示卡:

 单手开车不安全,万一有突发情况容易反应不及。

 我们都是成熟懂事的大可爱了(挺胸);

 不要学习这俩黏黏糊糊的小情侣(指指点点);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