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谭铮抬手在他穿了耳针的耳洞上轻轻碰了碰,说,“但每次看见都觉得疼,有点心疼,有点难过。”

 “没事了。”任昭远牵着他转身向外走,刚迈出一步就停住,微微怔着看向谭铮。

 谭铮也随着停下:“怎么了?”

 任昭远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差点忘了,以前的事虽然和谭铮聊过很多,可耳洞是怎么来的,他从没说过。

 “为什么会觉得难过?”

 谭铮看看他左耳在阳光下显出柔润光泽的两枚耳针,似乎在任昭远的疑问中后知后觉出自己无来由的话里很是带了几分强说愁的作态,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笑了下:“我也不知道,你随便一听,别较真。”

 出门前任昭远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他常戴的细檀木珠串戴上了。

 后来两人分别在两处各自工作,任昭远在闲暇里看着外面盛放的花树,转着左手中指指根的戒指,摘下来在手里摩挲许久,又戴进无名指。

 日光渐斜,任昭远编辑了一条信息,对谭铮说――

 【你有时候让我觉得,上帝取人身上一根肋骨化为爱侣的传说,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