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盖如此气派又有何用?.......这房子装修再好也是个临时住所,那个小盒儿才是他们永久的家啊。”

 “哦?......”

 李儒闻言颇有兴趣,又悠悠言道:“吕都尉有所不知,这些帝皇死后可不仅仅只有个盒儿,陪葬的还有大半国库岁入......”

 听到这里,吕布懂了,彻底懂了:我说怎么从一开始,你就在我耳边叽叽歪歪,挑起我的仇富心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啊!

 咋滴,你是觉得我被雷劈过都毫发无伤,而天雷又最克制鬼物,所以才想怂恿着我去挖坟?

 死了这条心罢!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微微一翘,突然说道:“博士所言不差,这些帝皇生前贪得无厌,死后还跟狗揽八泡屎般埋下诸多宝贝,简直暴殄天物。”

 “然也!”见吕布似乎上道儿,李儒不由喜笑颜开,兴冲冲地问道:“故而,吕都尉可有何想法?”

 “嗯!”吕布重重点头,一副十分真诚的模样,看向李儒道:“布有意待义父废立天子后,提议由博士前去掘开皇陵,取出那些金珠宝玉以供军资!”

 “吕都尉果真......等等,提议由某去办?”

 李儒起先还喜悦不已,可随后听清吕布的话,一张笑脸登时如被寒霜侵袭的菊花,瞬间凝固:“吕,吕都尉不去么?”

 “诶......”吕布却还谦虚摆手,道:“某虽与博士初次见面,然志趣相投、一见如故,如今某已是骑都尉,麾下兵马过万。”

 “适才一番表现,想必也深得义父之心。”

 说着,又诡秘地看向李儒,一副遗憾不已的神色:“然博士追随义父多年,才不过一比六百石的博士,实在屈才呐!”

 “哦,对了,听说这博士一职,还是义父当了司空后才给提拔的?”

 话到这里,吕布神色已不再是遗憾和惋惜,而是恨其不争:“博士,汝要多多表现,展露出自己的价值啊!”

 说完,还不忘安慰地拍了拍李儒的肩膀,一脸坚定地道:“博士尽情放心,某吕奉先最懂人情世故,这盗取皇陵一事对义父大有裨益。”

 “若日后有机会,某一定会多多建言,让博士心想事成、大功独揽!”

 怔立当场的李儒看着吕布背影,先是一阵恍惚,随即又是面色憎恨。但紧接着,却是一股深深的忌惮。

 “他,他竟已猜出某家用心,还反守为攻?”

 “最可怕的是,如今凭他在司空心中极速蹿升的地位,自己......好像还真不见得能比得上呐!”

 “也就是说......到最后真有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