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买到一个瓶子,可不可笑?

 该死的柳记,你们这是在哄抬物价!

 不过想到战胜柳记之后的种种好处,张退只得咬着牙,道:“六十文就六十文,给我也来一批!”

 听见这话,李诞眼睛都笑眯了。

 “好嘞,您有什么要求?”

 “按照柳记的标准来,但要做得比他们好!”

 “额...”

 “怎么?不行?”

 “行倒是行,只是,得加钱。”

 “六十文还不够?”张退怒目圆瞪。

 “张少爷,您这是在难为我啊!同样六十文的价钱,我若是把您的做得比柳记好,今后这招牌还要不要了?”

 你...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反驳!

 “那...那就七十文!”

 天大地大,扳倒柳记最大!

 本就是一样的酒水,若不能在酒瓶上取胜,如何能赢?

 张退不断给自己找理由,这才说服自己接受七十文的价格。

 同时心中愤懑不已,这年头,琉璃商都比酿酒挣钱。

 “好嘞,张少爷放心,这就赶工给您做,保管淮南诗会前出成品。”

 ......

 同样是在窗前,同样是刚刚拿起纸笔。

 那只青色鸟雀,便扑腾着翅膀,落在窗沿上。

 顾北川来了性质,打开鸟腿上的竹筒,取出宣纸。

 “想让我把这首七言律诗补齐?”

 “也好,就让你瞻仰一下子美先生的文采。”

 《登高》

 “风急天高猿啸哀,驻青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淮河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笔走龙蛇,笔锋如剑。

 顷刻间,一首《登高》便跃然纸上。

 “去吧,送予你家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