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鸿酒楼,亦或者说,以前的飞鸿酒楼,现在的旗舰飞鸿酒楼。

 哪怕飞鸿开了那么多家分店,但这里的生意,依旧是最好的。

 因为这里有最全的调味品,最棒的厨师,最好的用餐环境。

 相比之下,其余分店似乎只有脚程近些这一个优点。

 可即便如此,飞鸿旗舰酒楼也没能逃过严寒的影响,逐渐开始门可罗雀起来。

 今天,酒楼二楼,一月一次的股东大会正式召开。

 来的都是各个分店东家,大部分已经上了年纪,所以脸色格外难看。

 “依我看,飞鸿就是没事找事。这般严寒,非要把我等叫过来,能说些什么?无外乎是些废话罢了。”

 “就是,听来听去,耳朵都起茧了。”周东家烤着火炉,略带愠怒地回应。

 “哼,依我之见,这什么股东大会就应该取消咯。平白无故消耗我等时间,却毫无用处。”

 “诸位,等会儿大会结束,你我便一同请愿,废除这股东会如何?”

 “善!”

 “若有此事,我当领衔之!”刘东家显然很是兴奋。

 他们这些老人,一到冬天,腿脚便不利索。

 哪怕坐在马车中,些许的颠簸和严寒,也叫其着实不怎么好受。

 所以若是能废除股东会,自然是废除得好。

 有什么消息,要让他们非来不可?

 找个伙计通报一声不行吗?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包厢的门,开了!

 起初,人们还不以为意。

 甚至有人打趣道:“福伯,今儿个你可是来迟了,待会儿得早些结束。”

 然而下一刻,此人便立刻噤声,不敢言语。

 整个包厢内,也为之一清,肃然起来。

 因为来人并非福伯,亦或者说,并非只有福伯,还有顾北川!

 对于这位年纪轻轻,却能白手起家,创建飞鸿的东家,众人心中多少有些犯怵。

 毕竟说句不好听的,如今他们都是在人家手底下讨饭吃。

 “今儿个是挂了什么风,顾东家竟亲自前来。天气严寒,还望东家保重身体啊。”

 “是极是极,若是有什么消息,差人说一声便是,倒也不必亲自前来。”

 “就是,如此这般,顾东家清闲,我等也能轻松些。”

 未曾理会众人寒暄,顾北川直接走到首位坐下,福伯则是恭敬地站在身后。

 只见其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来,只为给你们两件东西。”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眼眸一亮,兴奋起来。

 现如今,淮南城内都流传着一句话,飞鸿出品,必属精品!

 作为飞鸿创始人的顾北川,现在亲自开口要给他们东西,岂会是凡物?

 只怕最少也得是和调味品一样的稀罕物件吧?

 “在给你们之前,我得先问个问题。”

 “您说。”

 “最近,天气严寒,诸位生意可还好?”

 “托东家的福,生意兴荣着呢。”

 “我要听实话。”

 不知为何,顾北川明明只有十八,等过了年也才十九,周东家却总觉得他能轻而易举地散发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威势,只一瞬间,就将他们这些老狐狸镇住。

 “还是瞒不过东家慧眼,天气严寒,客人确实少了许多。”

 “可曾想过办法补救?”

 “也曾想了些,却都不得其法,不见成效。”

 “嗯,今日便给你们讲讲我的法子。”

 “既然客人不想上门,我等把饭食送上门便可。”

 “把饭食送上门?”众人听闻此言,不禁议论纷纷起来。

 “敢问东家,我们如何得知客人想吃些什么?若是会错了意,送错了饭食,岂不是平白惹人厌恶?”

 顾北川看着周东家,只是这么看着,一言不发。

 周东家却被看得有些发毛,良久之后,才见其道:“你能想到关键性问题,倒也有几分聪慧。”

 随即,便见顾北川拍了拍手,一只通体雪白的鸟雀竟是从包厢窗外飞了进来。

 “诸位可知,此乃何物?”

 “这……”众东家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是无人言语。

 良久之后,还是刘东家眯了眯眼睛,试探着道:“莫非是崖余山脉的白岩雀?”

 “不错,正是。”

 听闻此言,众东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眸深处,藏着一股不可置信。

 “传闻,白岩雀乃崖余山脉变种,不畏风雪,可通人性。不承想,这等珍稀异种,东家也能搞到,当真是手眼通天。”

 “确实,东家手眼通天。”

 “手眼通天啊!”

 “莫要说些废话,我并非拿来显摆的,只是叫你们看看,这白岩雀,有何用处。”

 “用处?”众东家一阵抓耳挠腮后,还是周东家试探着问道:“莫非,顾东家想用它来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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