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眼前这男子,既然能和沈良富一同宴饮,想必关系匪浅。

 若是那十人之一,这时候任由他们比斗,岂非误了自己的事情?

 想到此处,那金吾卫统领当即便出声,对甄仁义道:“慢着,比斗之前,且先说说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

 “禀大人,学生名唤甄仁义,江南人氏,曾于淮南求学。”

 闻言,那金吾卫统领顿时喜上眉梢,道:“也有你一份,跟我回去,面见圣上。”

 !!!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这...这可是金榜之前,面见圣上的才子!

 往年来,一个都甚是少见,今儿个,竟然一下出了俩!

 当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这这这...如果方才我没听错的话,这位考生,似乎也是我们南方人氏?”

 “不错,我听得清楚,正是江南郡人氏。”

 “好啊,好啊,一年出了两个面见圣上的才子。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说,大乾文坛,南不如北!”

 听见这些话,赵灵韵一时间血气上涌,只觉头疼欲裂。

 又...又来一个?

 “赵兄莫慌,哗众取宠,哗众取宠而已,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而且我料定,就只有他们俩人而已!”

 听见这话,赵灵韵才稍稍平静下来,腆着脸,对甄仁义道:

 “既然你要进宫面圣,那你我之间的比试,便就此作罢吧。”

 甄仁义听见这话,并未多言,只是眉眼之中,隐约有鄙夷之色浮现。

 看见这般眼神,赵灵韵目呲欲裂,可又无可奈何。

 人家能得圣上召见,他不能,这便是差距。

 不过还好,所幸这样的怪胎,只有区区两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