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冬则在后面逮猫,一口一个“不行哦”!

 听见响动,他从杂草堆里冒出头,欢喜地咧开嘴,带着满身灰土扑向沈春行。

 然后就被杨一扛到了肩头。

 “不可以坏坏哦!”

 小老四左拱右扭,在沈春行的诧异下,发出了含糊的六个字。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出如此长的一句话。

 刁氏难得夸人:“吴敏那丫头确实不错,有耐心,又会教孩子……还有吴庆那娃,跟咱家老四也处的来,你以后多带带他们。”

 沈春行没作声,示意杨一把小老四放下来,摸了把孩子的圆脑袋。

 跋山涉水两月余,大伙儿都瘦了许多,唯有沈宴冬,依旧是虎头虎脑。

 她心中有数,早就替吴家姐弟做好安排,至于以后对方会走到哪一步,则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哪来的银子?”

 在把骡车上的东西全卸下来后,刁氏望着被堆满的院子,忍不住追问。

 “还记得庄里出事之前,我曾见吴管事被喊去隔壁吗?”沈春行不答反问。

 “咋可能不记得!那天之后,吴家两口子就……”刁氏整理物件的手突然顿住,“你是说……”

 “没错!”沈春行抢先肯定,顺手把买的炒货拆开,让知夏领着小老四上屋里吃,“老三能爬起来了吗?”

 沈知夏摇头,做出喝水的手势。

 意思是,臭小子现在还只能吃软和的流食。

 “没口福啊。”沈春行感慨句,把带回来的半扇排骨拎进灶房,“今儿炖一些,剩余的熏了做腊排骨吧。”

 那边刁氏快把白眼翻上天。

 什么就没错!

 真当自己是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