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难得犹豫,“不好说……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反正是这家里的人。我在附近发现有人踩过点。”

 沈春行诧异挑眉,思索良久后,突然转了问题:“你头疼的毛病,最近还犯吗?”

 杨一沉默。

 “让常大夫也给你看看吧,若有一日,你恢复记忆,记得告诉我。”

 沈春行站起身,把拧干的温帕子递过去,示意他擦手准备吃饭。

 转身把盆端进屋。

 “我向你保证……”

 听到身后传来沉闷嗓音,沈春行打断。

 “不需要,我信你。”

 在把杨一捡回来的时候她便知道,这又是个麻烦。

 可救了就是救了,她扛的起。

 这个男人值得被救。

 自打沈春行从县城回来后,狭村进入了最艰难的一段时日。

 修屋,开荒,播种……

 还时常得饿着肚子。

 虽然沈家说了那菜能卖钱,可等种出来,也得到明年二月。

 过了大雪,很快要迈入腊月。

 薛永安赶在冬至那天,风尘仆仆进了沈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