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大伙儿心头发麻,对沈春行更多出几分畏惧,即便再着急卖酱菜,也只敢去找刁氏旁敲侧击,生不出去催促她的心思。

 不得不说,莫种程度上,大伙儿真相了。

 沈春行确实早料到李婆子会有一劫,从见到卜琬起,她便约莫有了些猜想,后在庙会遇见李招财,观其面相,又多出几分明悟。

 对于李氏的遭遇,她既不意外也不同情,甚至于,比任何人都明了,此桩冤孽,还没完了。

 有一种人,纯属咎由自取。

 观出大伙儿的迟疑,沈春行心里好笑,不待他们询问,便径自回答:“诸位莫担心,我早就想好了,打明儿起,咱分头去集市卖咸菜,恩,就跟去庙会差不多,人多力量大,能卖一点是一点。”

 这个回答出乎了刁氏的意料,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没好当着大伙儿的面问。

 村民们则是兴高采烈的应了声好,啥都没问,就此散去。

 于他们而言,沈家大姑娘张了口,准许开始卖酱菜,便意味着要开始挣钱,谁都没有怀疑过!

 待得人都走后,刁氏把大门关紧,方才拉住沈春行,小声询问:“先前不是说由咱家统一出售吗,怎么又分开来卖?这寻常集市,大都是乡里乡亲,能有几个舍得花钱?”

 孩子们蹲了半个时辰马步,再站不住,在得到杨一应允后,一轰而散,争抢着去抱兔狲,吓得它从狗洞里钻走,橘猫见事不对,跳上墙头,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