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行不经意抬头,跟骆金芝来了个眼瞪眼,捂住嘴:“骆娘子?谁这么大胆,竟敢私自将谋害老爷之人放出!莫非是欺府中无人,想要跟朝廷作对不成?”

 嗓音凄厉沙哑,惊怒中夹杂在着胆怯。

 话到最后,沈春行还激动地咳了几声。

 ——其实就是吃咸了。

 茂平张大嘴。

 哑口无言。

 论唱戏,真就没见过比沈家大姑娘更厉害的人……自己还莫名其妙背了口锅!

 屋内几人亦是惊疑不定。

 什么叫谋害?

 怎么就跟朝廷作对啦?

 这一条条罪名压下来,实在让他们坐不住。

 陈嬷嬷眼底闪过精光,抢先呵斥:“哪来的丫鬟,竟敢在此胡言乱语!还不快将其速速拖出去,莫要丢了薛府的脸!”

 阔别数月,京中一直未曾收到边关来信,国公爷那边暂且不论,少夫人……可是早有谋划。

 陈嬷嬷在来此之前,就猜到骆金芝许是遇到了麻烦,只是没想到,竟会是这般的麻烦……

 行事不严的蠢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