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砸在人身上,发出低沉的闷响和骨头折断的咔嚓声;大砍刀破空呜呜作响,紧接着在人的头盔上擦过,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震得人耳膜直打哆嗦。一名刘肇基的家丁跳上了街垒,一名留着辫子的清军抱着他摔了下去,一名义军士兵挥刀将清军的旗杆斩为两段,紧接着被几发子弹击中仰天栽倒。到了义军投掷手榴弹的时候,他们总算显出了优势,清军来不及装填火铳,只能投掷战斧、骨朵等武器。另一边,凿墙迂回的义军士兵也攻到了街垒背后。越来越多的义军跳进街垒,通往总兵衙门的最后一道关口,终于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