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姒轶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胆子就大了几分,问道:“你当年为什么退役?”

 因为差点打死郑昶河犯了纪律这种理由仿佛只能用作官理由来通报。

 顾翩年靠在椅背上,灰蒙蒙的天就连月亮都看不真切。

 耳边仿佛还有风声,雨声,阵阵枪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大概,是因为我是一个懦夫吧。”

 “你才不是。”程姒轶立刻反驳道,她不喜欢顾翩年这么贬低自己,“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人,如果不是你,只是我自己,或许这件事我就算是知道了,我们也解决不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程姒轶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真,越向后越能看出来郑昶河身份不简单,如果她没有认识顾翩年,或许父母还会这么一直被那群人吸血,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这就是现实。

 顾翩年听着她急切的反驳,笑出了声音,“既然我这么好,不然考虑一下喜欢我怎么样?”

 轰隆……

 一道惊雷响起,惊得程姒轶抖了一下,而后才看向了顾翩年,“你刚刚说什么?”

 雷声太大,她只听到考虑一下,考虑什么?

 顾翩年第一次真正告白就这么死在了雷声中,他颇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