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恶鬼,当即连夜离开客栈。

 就这样的人还自称捉妖世家出身呢。

 笑掉人大牙好吧。

 沈冗眼里冒出一丝冷意。

 那些人为了令牌,从九州追到塞北,也是牛的雅痞了。

 他们没有说话,旁边路过的游人听了话,忍不住问道:“既然这里有妖魔鬼怪,何不迁去九州?九州各地都有宗门世家的。”

 “有宗门世家又如何,妖魔还不是横行其上,也未曾见得他们杀尽啊。”小二苦笑。

 在哪都有妖魔鬼怪,在哪都容易丧命,那还不如待在故乡。

 拿了热汤回去,沈冗吞了一粒丹药开始治疗内伤。

 这丹药是系统给了他方子,他自己寻找草药炼制的。

 小说中的炼丹都怎样怎样,轻而易举便练出一大炉。

 而到了他,只有某人自己直到从刚开始的炸炉十次,到成功炼出一炉像样的丹药,这其中所经历的苦有多少。

 沈冗敛起思绪,开始静心转化丹药内的灵力,催动他们游走于脉络之间,治疗被修武人打出来的内伤。

 夜半三更,少年一身地伤口全部愈合,被断刀重创的肩胛也恢复如初。

 睁眼吐出一口浊气,沈冗正准备歇下。

 “砰——”

 一道叩门声忽然传来。

 “砰——”

 “砰——”

 在沈冗愣神之际,又接连飘来两声。

 少年回神,从腰间拿出罗盘,晃动的指针径直对准了门口。

 “谁人在外?”沈冗不动声色地收起罗盘,低声问道。

 “奴家是山中卖药的,公子可有意买上一株灵芝?”门外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