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楼和沈冗看了一眼,随后跟着入内。

 黑袍人将他们带到一处小亭下,拎过来几坛酒。

 正准备说话,一道声音蓦地从不远处传来——

 “有美酒如此,沈家小郎竟然不喊我?”

 二人侧头,不远处站了个笑起来吊儿郎当的少年。

 黑袍人:“??”

 这厮几时出来的,他怎不曾察觉?

 莫不成是高手?

 玉泽悠哉悠哉走来,在黑袍人诧异的目光中提起一坛酒,开了封便是大口痛饮起来。

 一坛美酒喝了个半干,他笑眯眯开口:“好酒是好酒,加了点mí • hún 散就破坏掉味道了,差评。”

 沈冗:“……”

 顾重楼:“……”

 黑袍人汗颜。

 “什么mí • hún 散?我怎不知?”黑袍人装傻充愣。

 玉泽不紧不慢地喝罢一坛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笑眯眯道:“你怀里那包药呀,需要我帮你拿出来吗。”

 顾重楼看向黑袍人。

 好家伙,这厮原来想对他和小师弟下手啊。

 “诶,不过是考验你等蜀山弟子的小把戏而已。蜀山弟子精通药理,岂会连区区mí • hún 散都闻不出来,我不过是来看看你们是真假蜀山弟子罢了。”

 黑袍人也跟着笑,一本正经地开口。

 “哦,那行。来给我说说,你的禁术从哪里学来的吧。”玉泽盘膝坐下来,又开了一坛酒,

 “顺便再告诉我一下,你怎么能引来鬼差为你办事的。”

 黑袍人面具下的脸抖了抖。

 有一种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看上去很不正经的少年,好像知道了他的全部底细——他现在问问题,不过是想听他亲口承认而已。

 “还有一件事,把你的面具摘下来。”玉泽喝下一口酒,淡淡道。

 他垂了垂眸,缓缓摘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