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接过,沉默片刻,朝着沈冗俯首作揖:“多谢。”

 目送霍去病回军营,沈冗缓缓开口:“偷窥喝酒逛窑子——你的癖好很独特啊。”

 “哎呀,不看妹妹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沈家小郎要看妹妹吗,我带你去啊,这附近有一家勾栏院,里面老鸨和我熟得很。”玉泽提着一壶酒从旁边树林走出来,笑眯眯开口。

 “……大可不必。”

 “那位霍小将军面相不好,本该二十而去,沈家小郎这一瓶药,能给他再续命多年。”玉泽咧嘴,“这么好的药,你舍得都给他啊。”

 沈冗不置可否。

 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不应该在这样的年纪退出属于他的舞台。

 沈冗拿出寻妖罗盘,很快在霍去病军营中找到了那道咒杀令。

 不知道为什么,这咒杀令好像对这些将士没有用。

 玉泽说,霍去病虽然面相不好,但是命格高贵,是天上下来渡劫的小仙君。

 有这样的命格存在,那咒杀令自然就被镇压住啦。

 “那个黑袍人是成了气候的鬼仙,能够召来黑白无常,除却黑白无常欠他之外,更有他自身实力。他不止学了咒杀令这样的禁术,沈家小郎多多小心。”玉泽打了个呵欠。

 “你又要走了?”沈冗挑眉。

 “我泡妹妹去呀,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美人儿?我跟你说,那大白腿……诶,诶,我没说完呢啊喂!”

 玉泽话音未落,身前少年面无表情地打开金色法门,端着罗盘离开。

 留下某人独自叹气。

 随后慢吞吞走向军营,朝拦住他的将士递过一枚令牌,笑眯眯开口:“在下求见霍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