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病例大多都是在国外进行的,国外的医疗技术水平是要比他们高很多的,所以是有这种条件和技术可以治疗的。

 但是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连麻药都很难见到,要做这样的手术,实在是太难了。

 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进行实际操练过。

 没有对人试过,现在就直接对动物是昼夜,心里头是确实没有把握。

 “你说的这个病例我也曾经见过,国外确实有很多这种成功的案例,只是我从来没有实际试过,并没有什么把握。”

 周家保说的还算是委婉。

 可实际上他想的是,他从来都没有尝试过这种治疗手法,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让小狍子在治疗的过程中就死亡。

 “可是爷爷,这个办法确实是可行的,不是吗?”

 周瞬有些着急。

 这个办法可行,那他们试一试总归是可以的吧。

 “这个办法确实可行,可是我手里什么仪器都没有,而且如果失败的话,小狍子就真的会没命。”

 一个孩子们把小狍子看得这么重要,要是小狍子死了,指不定得多伤心呢。

 而且长痛不如短痛,做这种手术一定是十分痛苦的。

 让小狍子接受这么大的痛苦,还不如让它就这样死亡算了。

 大家都明白周家保的担心,尽管在来的路上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听到周家保这么说又是另外一种心情了。

 他们心里十分失落,小鱼儿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