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她怎么样了?”狼朔见狐娇娇唇色有些发白,忙问道。

 “她啊,发情了。”巫医随口回答。

 狼朔愣住,“发情?”

 他从小就是和一群大老爷们一起生活,对雌性的习性并不了解,皱着眉继续问:

 “那怎么会流这么多血?真的没事?”

 狼灭站在门口,操着粗糙的声线附和道:“巫医,她早上还叫得特惨呢,发情有这么痛吗?”

 巫医的视线落在狐娇娇身上。

 狐娇娇藏匿在袖子里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想好的说辞已经在脑子里盘旋。

 就在她以为巫医会揭穿她时,巫医忽然转身看向狼灭,语气不佳的回怼:

 “你以为雌性发情很轻松吗?不然我也让你流着么多血试试,看看你痛不痛?”

 巫医一手用树根指着狼灭,一手已经变出利爪。

 她冷哼道:“来呀,你要是吭一声,你就是我孙子。”

 狼灭摸了摸鼻子,见狼朔脸色不太好看,摇着头退出了大门:

 “不、不用试了,您就是我奶奶……”

 狐娇娇有些诧异的看向巫医,没想到她会帮自己隐瞒。

 “巫医,那她不会死掉吧?”狼朔紧拧着眉问。

 “咳!”听到狼朔的问题,狐娇娇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家伙还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啊,脑子全都用在使坏上面了吧!

 巫医眼皮子跳了两下,看了眼正望着自己的狐娇娇,面不改色的认真回答:

 “没事,死倒是不会,就是最近得注意别冻着,要保持好心情,不能生气,多吃点红色的食物。”

 狼朔点了点头,一一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