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并没有在东吴楼船上看到吕字大旗,这意味着吕蒙极有可能去攻打江陵去了。

 东吴的兵马也不上岸,就是横在江面上,封锁公安水寨,意图已经非常明显,就是为了挡住公安水军救援,为吴军攻打江陵创造条件。

 公安水寨之中也有几千水军,但无论是船只多少、兵员数量还是单兵战力,都与目前的东吴水军有着极大的差距。

 这批东吴水军,既有陆口守军,也有孙权从建业带过来的,都是精锐,而且是有备而来,战力不俗。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名小校慌慌张张跑上城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大声道:“请世子速速发兵救援江陵!”

 说着递上来一封急报。

 刘禅接过来一看,是糜芳写的求援信,正如刘禅所料,吕蒙率大军正在急攻江陵。

 “你是怎么从江陵来到公安的?”刘禅问道。

 江陵和公安两座城,一个在长江北岸,一个长江在南岸,一个在西边,一个在东边。吴军已经封锁了公安城的水寨出入口,这送信的小卒又是怎么来的?

 “回世子。”小卒禀报道,“吕蒙率吴军步卒围住江陵城三座城门,但是却无法封住水寨,糜太守从水路派出几拨求救军卒前来公安,但都被吴军在水上截获,小的见水路不通,就先从江陵直接乘船过江,然后再从陆路骑快马沿江来到公安送信。”

 众人一听明白了,吕蒙率步卒在旱路进攻江陵,却无法封住江陵的水寨。

 同理,孙权率水军封住了公安的水寨,却无法封住公安城的旱路。

 那就好办了。

 “呵呵,碧眼儿啊碧眼儿,终归让你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刘禅冷笑,“你这点水军可以堵城,却无力攻城,既如此……马承、魏昌听令!”

 “在!”二将插手施礼。

 “你二人立刻领五千精兵,沿南岸西进到江陵对岸,再让江陵水寨接应。”刘禅吩咐道。

 “遵令!”二将答应一声,接令而去。

 刘禅又看了一眼江面的吴军,自言自语道:“算算时间马谡的水军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