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的内心,似乎在酝酿着巨大的波澜。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孙权怒喝一声,将信摔到地上,咆哮道,“荆州本就是我东吴之地,何来归还给你们一说?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说罢,狠狠在信上踩了三脚,转身气呼呼地进帐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什么情况?这个使者怎么处理?是杀还是留?

 老臣阚泽捡起地上的信,吹了吹上面的土,皱眉阅罢,进入帐内,躬身施了一礼,道:“刘禅小儿狂妄,虽然信中写得无礼之极,但子明身在敌营,时刻有性命之忧,还请主公息怒,尽快想个解救之法。”

 “小儿忒无礼,要孤归还三郡,绝不可能!”孙权一甩袖子,大声道,“再说三郡本来便是咱们东吴之地,如何又能归还给他?”

 “不如先将使者安顿下来,主公再召集文武们商议对策。”阚泽建议道。

 孙权喘了一阵粗气,良久之后才平息下来,沉声道:“就依德润(阚泽字)之意。”

 “主公英明!”阚泽将信放在孙权面前的几案上,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