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2/2)
他堂堂太子,论骑射文武,论品行样貌,从未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过!
更重要的是,他自小有一种能力,在对视的瞬间能聆听对方心声。可他方才与阮兰时对视不止一次,却什么都未曾感受到。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
外侧的人摸不清头脑,内侧的人同样陷入了沉思之中。
方才看到宗千驰的瞬间,率先入目的就是他头顶上漆黑如墨一般的气运,若非是其中所蕴含着的紫气和金光强撑,常人早就已经命悬一线了。
那见了鬼的系统想要让她辅佐太子登基,阮兰时不禁觉得好笑,就依照那种程度浓郁的黑气来说,恐怕近几日太子是有什么生死劫难,别说登基称帝,连性命都难保全。
思索之际,困意逐渐袭上心头,她闭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颈间一片冰凉,耳畔还有人不住地唤她名字。
被扰了清梦的阮兰时不胜其烦,心中祈祷自己睁眼看到的是大师兄又挨了揍在求饶或者二师兄买了新鲜花糕送来,而不是那位名叫宗千驰的神龙在作妖。
然而,面前只有宗千驰,以及那放在她脖颈之上的利刃。
“阮姑娘,你我皆是不由自主,我也就不同你多话了。昨晚下药之事,还请三缄其口,若是走露半点风声,阮姑娘知道后果的。”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大婚服,只是多了几分凌乱,手腕处那圈刺眼的鲜红更是惹眼。可即使如此狼狈,宗千驰仍是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连威胁的话都说得如此彬彬有礼。
“自然,你既嫁与本宫为侧妃,一应吃穿用度皆不会有所短缺。若是懂得避其锋芒,恪守本分,本宫很愿意与阮小姐相敬如宾。”
阮兰时听得心烦,只觉这人拿腔作势,又矫揉造作,实在惹人生厌。
于是她轻叹了一声,伸出两指轻轻推开了那把放在她脖颈处的尖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
“太子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该去上早朝了。”说着,她起身唤道:“玉青,进来伺候本宫洗漱。”
片刻后,宗千驰如同挣脱什么桎梏般深呼吸了两口气,再次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他方才,为何竟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