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兰时放下茶盏,起身对着阮父阮母施了一礼,道:“父亲母亲平日里对妹妹过于宠溺,才使她言辞无忌。女子一言一行当谨慎三思,若是以后还这样毫无遮掩,怕会惹下塌天大祸,还望父亲母亲多多管教妹妹才好。”

 阮父阮母只恨她牙尖嘴利,又责怪自己这小女儿没话找话,抽了抽嘴角还是硬撑着应下了,“侧妃娘娘说的是,是我们管教无方了,日后定然是会加以约束。”

 “为表约束,不如今日就罚妹妹抄写女训百遍。”阮兰时补充道:“抄完送至将军府,由本宫与殿下亲自过目。”

 陈平安震惊愤恨,这下爹娘想包庇她都不成了。

 至此,她终于偃旗息鼓,乖乖闭嘴。

 午膳是在将军府用的,宗千驰和阮将军虽说上了那么几句话,但大多都是不痛不痒的寒暄,并未得到什么能让双方满意的信息。

 坐上回府的马车后,宗千驰看似随意道:“阮家二位姑娘果真姐妹情深,情同手足呢。”

 阮兰时勾唇一笑,“太子殿下,何必再装不知情,您能查到宫中之人是否惹是生非,却查不到将军府多年来是否有阮大姑娘这个活人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