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巴巴盯着自己,宗千驰还是妥协了,让人摆膳。

 刚拿起筷子,门口就隐约传来玄机的声音,不知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进来禀告:“殿下,娘娘,赵良娣的丫鬟从心来了,您要见吗?”

 宗千驰不动声色地看了阮兰时一眼,“传她进来。”

 从心身着比甲小袄,一圈雪白绒毛衬得整个人都娇小可爱,福了福身道:“给殿下,娘娘请安,我们家良娣说,已经备好了酒菜,今日是十五月圆,问问您还是否还要过去?”

 听闻这话,宗千驰愣了愣,他竟忘了今日是十五,按照以往的惯例,他都是陪赵良娣看月亮的。

 阮兰时自顾自拿起筷子吃菜,“殿下您那样在意她,不应当让人失望。”

 谁知宗千驰无言半晌,竟然摆了摆手:“同良娣说,本宫明日再去。”

 从心也不多话,又行了一礼,便退出去。

 “为何不去?”阮兰时问。

 宗千驰道:“赵良娣重要,阮侧妃也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