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验尸结果出来了。”

 “说。”

 “据臣观察,惜贵人体温未散,面部肿胀发绀,但却无任何挣扎痕迹,很有可能是在昏睡的情况下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亡。”

 所有人都在很认真地听太医说惜贵人的死状,有些胆小的宫女瑟缩着后退一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无比惨烈的死状一般。阮兰时倒是没什么反应,她正在考虑该如何找出真凶。就算找不到真相,起码那个“凶手”不能是赵良娣。

 太医话音落下,屋中一片沉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寻声看去,竟然是赵轻云捂着太阳穴,身躯摇摇欲坠,晃了几晃便倒在地上。

 “赵良娣!”白岚赶忙爬跪上前,摸了摸她的颈侧脉搏,“皇上,良娣一向体弱,奴婢求您先给她医治,待人醒了再审案也不迟!”

 赵轻云毕竟是赵家独女,不用白岚说,皇帝也十分不想得罪赵氏,下令让一众宫人将她抬到偏殿去,再请太医把脉医治。

 阮兰时扶着桌子,只觉得身心俱疲,满东宫没一个让她省心的。目光垂落,桌上还放着吃剩下的栗子糕和杏仁露。

 突然间,阮兰时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