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正洗牌,“下一局,可定然不会再让着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了!”

 她柳眉吊眼,眼波流转间远远比不上周王妃那样的艳丽锋芒,反而透着一股子精明市井气,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分过来。

 阮兰时福身:“臣妾见过朝阳公主。”

 听到声音,人们仿佛才察觉她的到来,赵轻云赶忙想要从桌前起身行礼却被赵夫人一把拉住:“大过年的,这么拘礼做什么,都当一家人就是。”

 她话是这样说,三言两语免了赵轻云的礼节,好似不知道阮兰时已经行过了礼一样。

 桌上玩牌的有赵夫人、赵轻云、宫女从心,还有个陌生面孔的老嬷嬷,想来是赵夫人的近侍。

 洗完了牌,从心起身笑道:“良娣晨起说要喝雪梨汤,奴婢早早就煨在炉子上了,这会得去看着火候,还请公主与良娣恕奴婢先行离桌。”

 从心行礼退了下去,赵轻云不着痕迹递过来一个眼神,阮兰时便知是这对主仆给自己让了位置。正欲上前时,却见赵夫人柳眉一挑,伸手指着阮兰时身后的一个小丫鬟:“你来,坐下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