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脸色一白,跪倒在地:“殿下恕罪,娘娘恕罪!”

 阮兰时疑惑问:“你去容春殿领什么赏?”

 见小宫女咬着唇不开口,只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宗千驰好心提醒:“侧妃娘娘问你话呢。”

 红叶抖了抖,“是赵良娣给所有宫女太监嬷嬷们发新年红包,凡见者都有份,奴婢一时昏了头,就去,就去凑个热闹。”

 “若只是想领赏,那倒是人之常情,”宗千驰问:“你领了多少赏银?”

 “三两银子。”

 “可有告知侧妃?”

 “并没有。”

 宗千驰语气陡然一转:“既然如此,那便着人带回去让嬷嬷重新调教吧。”

 这是一个委婉的说法,仿佛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一般,可事实上,能被宫里主子退回去的货色还有哪个嬷嬷肯重新调教,多半是看也不看就赶去做苦差了。红叶曾经亲眼目睹一个宫女被送去洗冷宫娘娘的衣裳,冬日里十指生出冻疮,都快要烂的看见骨头了也不能休息。

 一想到那人死去时的模样,红叶吓得冷汗连连:“求殿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