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和宗千驰同时一动,转头向这边看来。

 见到阮兰时站在那里,宗千驰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和慌乱,但他很快压制住所有情绪,轻声问:“兰时,怎么回来了?”

 阮兰时抿唇笑了笑,走上前伸出手,在他腰间系上一个荷包。

 宗千驰托起荷包,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对浴鸳鸯,针脚很扭曲,还隐约带着许多针孔,像是人拆了又缝,努力尝试了许久才得出的成果。

 “这是......”

 “这是我欠你的荷包。”阮兰时道,“绣了好几次,还是很难看。”

 “不难看,兰时绣得很漂亮。”宗千驰摇了摇头,又面露犹豫,小心翼翼地问:“兰时,你方才听到什么了吗?”

 阮兰时偏了偏头:“你们方才说什么了吗?”

 她的表情过于茫然和无辜,即使宗千驰在朝堂的腥风血雨中杀过几个来回,也看不出眼前这个人有什么破绽。他松了口气,笑说:“没什么,是在商量下月兰时的生辰惊喜,所以要保密。”

 阮兰时点点头,转身要走,仍能感受到身后探究打量的视线。她步子听了听,转头道:“对了,我的生辰不在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