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箭羽破风而过,划出一道血痕。

 当两人相遇之际,阮兰时狠狠地一推,把宗千驰推进了石门。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眼前这气人的玩意居然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然后借力转了个身,堵住箭矢飞来的方向。

 随着石门沉重落下,宗千驰发出一声闷哼,扶着她的手也逐渐卸了力。

 阮兰时难以相信,下意识接住他滑下去的身子,掌心上传来一片黏腻温热的触感,是血。

 “你——”她声音颤抖,“你中箭了。”

 宗千驰没有答话,很虚弱地抬起眼,望着她笑了笑。就在阮兰时手足无措之际,他说:“你别担心,箭头老化了,不会造成很严重的伤害,不信你看,都没出血,是不是?”

 阮兰时感觉心跳已经不通畅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箭拨下去,果然只破了点皮,没有什么血液渗出,方才她手上的那些,是宗千驰不慎牵扯到前胸,刚止血不久的伤口又崩裂了。

 “兰时......”

 话音未落,宗千驰人已经被揪着领子恶狠狠地抵到了墙上。

 他的视线缓慢聚焦,对上一双通红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