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抽搐后,她渐渐平静下来。

 宗千驰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将她的脸扳正:“兰时,你怎么样?”

 阮兰时气若游丝:“我......”

 然而一个字音都没发完整,又一次剧烈的疼痛袭来,她瞪大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疼痛已经远远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宗千驰见她目光涣散,忙去探她的脉搏,却感受到那惨白手腕上代表生命的跳动越来越微弱。

 “兰时,你别吓我,兰时!”宗千驰从未这么慌乱过:“你要是敢死,我,我......”

 赐你死罪、诛你九族、把你挫骨扬灰......好似那一种都不是眼前这人放在心上的。

 我了半天,他硬是没想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用来威胁阮兰时的。

 渐渐地,阮兰时的挣扎微弱下来,最终无力地垂下了手,了无声息。

 宗千驰抱着阮兰时,就像被抽去灵魂一样。他感受不到悲痛,也感受不到伤心,只是觉得十分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