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兰时努力摇了摇头,哑声道:“你能先放下我吗?”

 宗千驰很礼貌地问:“你确定吗?你现在一丝不挂,可能不太适合其他姿势。”

 他横抱着一个人,仍是走得很平稳,周围除了玉青一个人都没有,很快就到了庄子上她住的房间。

 “玉青,你去打些热水,一会伺候娘娘沐浴。”宗千驰道。

 “是,奴婢遵命。“玉青退了出去。

 宗千驰把她放到床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又熟练地从柜子里翻找出一套新亵衣:“先换件衣裳,免得冻坏了身子。“

 说完,很自觉地背过了身。

 虽然阮兰时觉得把他赶出去可能更合适些,但毕竟这人刚才受累一路把自己抱回来,也不好一开口就先逐客,况且她身上酸痛得很,喉咙也沙哑了,实在懒得再多说几个字。

 且先这样吧,反正他后背不长眼睛。阮兰时心想。

 不过当她拿掉自己身上虚盖着的衣服时,映入眼帘是一身青紫痕迹,那些消弭的记忆在此刻统统归位,石室里的喘息如同梦境一般真切又模糊,顺着血管将她全身的神经点燃。

 阮兰时迅速闭上眼睛,心中一阵阵发闷,就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说那些画面可能是做梦,那么身上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青青紫紫,惹人遐想。

 事已至此,她总不能怀疑是宗千驰在地宫里按着她打了一顿。

 身后的人久久无言,久到宗千驰心里发毛。

 良久,阮兰时咬着牙问:“说好了你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