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诀山看着洛宏茂的样子,试探着道:“那就判陈氏浸猪笼?”

 陈氏听到这个判决,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大人!这不公平!明明就是大将军诱骗我娘子来这府上的,怎么可以判她浸猪笼!”

 “你这么一来,小人岂不是人财两空?”那五大三粗的男人不满的道:“更何况小人与陈氏可是有文书的。”

 “王大壮肃静!”林诀山冷眼扫了下那男人,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洛宏茂,这件案子不好整啊!

 “那……”

 “那什么那。”唐月灵看了眼林诀山,道:“林大人,你才是刑部尚书,这断案还得看大将军?”

 “月灵,刑部办案,你就不要乱开口了!”一直不愿出声的夜睿明嫌弃的说了句。

 要不是被洛紫欣拉着,他刚才就已经离开了!

 “三表哥,我哪里乱开口了?”唐月灵不满的道:“这陈氏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岳母,要是浸了猪笼,这新嫁妇可就要守孝三年了。”

 原本晕倒的陈氏只感觉脖子处痛了一下下,随即清醒了过来了。

 手掌一撑,勉强坐了起来。

 巨大的恐惧和悲愤,让她手心处咯噔到了一颗极小的石子都没有感觉。

 陈氏昏沉的脑子隐约听到了守孝三年的话,瞬间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往洛紫欣那边爬去。

 “紫欣,紫欣,我的儿啊!你要救救娘!你爹他不是人!”

 陈氏失望的吼了句。

 既然洛宏茂做了初一,他的那点破事,她又凭什么给他保密带进棺材里!

 “陈氏,你胡说什么!”洛宏茂桌子一拍,凶狠的吼了句。

 “我胡说什么了!”陈氏依旧抓着洛紫欣的裙摆不松手,还往她身后藏了藏。

 “当初要不是你来青楼温声细语哄骗了我,我能拿出积蓄供你参军打通关系?我能……”

 陈氏话没说完,就被洛宏茂一个茶盏给砸了过去,当场见血。

 “闭嘴!简直胡说八道!”洛宏茂气呼呼的哼着气,“当初本将就是瞎了眼,才会被你下了套!”

 “这十多年本将……”

 “爹爹,您还是别解释了,越解释越让人觉得是在掩饰了。”洛宁状似听不下去了,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在我娘之前还有一个陈氏,都是可怜人。”

 “我,我没有胡说,紫欣,你相信……”陈氏看着洛紫欣,只希望她能相信。

 “本王妃没有娘,我娘早就死了,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洛紫欣冷冷的说了句。

 看了眼陈氏额上留下来的血渍,心有些痛,可脸上依旧冷漠。

 “不,我没死……”

 “行了行了陈氏,你没看出来吗?这洛府就压根没你的位置,亏你还想着来做什么主母,简直异想天开!”王大壮鄙夷的道:“你为什么就想着攀高枝,难不成老子对你不好吗?”

 陈氏听着王大壮的话,眸光却看向了洛宏茂,道:“这是你布的局对不对!就是想让我难堪,想逼我去死!”

 “本将想shā • rén ,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洛宏茂脑子一热,有些话根本不过脑就蹦了出来。

 洛宏茂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陈氏的声音,看着王大壮道:“本将给你两百两银子,买断你和陈氏的关系。”

 “成交!”王大壮根本不需要想,直接应下。

 一个把他当傻子玩弄的肮脏女人,还不如银子来的可靠!

 “林大人,陈氏押入大牢,该怎么处置不需要本将教你吧!”

 “下官知道,下官明白。”林诀山扯着笑脸回了句,

 这年头连死人都不靠谱,更何况是一个知道洛宏茂过去的人呢!

 “既然洛府没有发生命案,也没有偷妻抢妻之事,那下官就先行离开了。”林诀山对着洛宏茂拱手道了句。

 “嗯。”洛宏茂淡淡的道:“这件事辛苦林大人了。”

 “这是下官职责所在,职责所在,下官告辞。”林诀山说完这话后,便直接让人押着陈氏离开。

 “慢着!林大人就这么草草结案了?”唐月灵与洛宁对视一眼,慢悠悠的蹦了一句出来。

 “郡主这是何意?”林诀山深吸一口气,对着唐月灵的语气虽然客气,却少了几分小心翼翼。

 “刑部之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女儿家过问了?有这时间你还是回大姑母怀里撒娇好了。”夜睿明冷眼扫了下唐月灵。

 “三表哥你……”

 “陈氏的事,本王想林大人已经很清楚该如何处决,至于睿王妃之母……早就死了十五年。”夜睿明冷冷的打断了唐月灵的话,对着林诀山吩咐了一句,便起身离开了。

 陈氏看着洛紫欣要走,突然就挣脱了官差的手,直接扑倒了洛紫欣的脚边,双手颤抖的抓着她的裙摆就是不肯放手。

 “儿啊!我真的是你娘!你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啊!”

 “你,你当真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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