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怕死,当初就不该那般放肆。”

 萧景湛冷声,他竟拿她毫无办法?

 这女子的心眼也太多了。

 “若是早知大人这般小气,我当日自不会揭你面具。”

 宁雪辞回怼,不让你留点痕迹,老娘怎么查出你的老底?

 真以为一千两黄金就能了事儿了?

 要不是你这家伙,老娘这会儿肯定是一名快乐的幼儿园小朋友。

 用得着在这里勾心斗角,带娃赚钱?

 “可惜我什么药都会,唯独不会做那后悔药。”

 宁雪辞叹气,颇为无奈。

 “我这也是保全自身,大人又何必与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呢?实在有失风度。”

 “签字画押,我拿钱走人,两不相欠。”

 “大人若不来秋后算账,这些切结书自当会随我百年之后烂于棺材中。”

 萧景湛眸色幽暗盯着她,这是第一个跟他谈条件,并且成功了的。

 “大人好走,不送。”

 “若大人还想看诊,在下可免去诊金,不过只怕要等南山堂重建之后了。”

 搞定一切后,宁雪辞起身假惺惺道。

 “不必。”

 萧景湛扫了她一眼,收走桌上的玉佩。

 池泽还惦记梆硬的池渊:“玄璟神医,方才我那同僚……”

 “无碍,拖他回去,泡在醋缸里三日便能好了。”

 宁雪辞解释。

 池泽不疑有他,跟着出了酒楼。

 宁雪辞看着马车离去,没有马上动身离开。

 她才没那么傻,现在就走,不得又要绕城跑三圈?

 宁雪辞对今天的收获很满意,却不知她与萧景湛的这一幕被人瞧见了。

 “去查一查那女子的底细,与摄政王是什么关系。”

 “是。”

 池泽跟在马车一侧,收到情报后皱眉:“主子,那玄璟神医谨慎得很,那一千两送去千金台了。”

 千金台是最大的赌坊,她倒是谨慎。

 萧景湛心头轻嗤,想起那抹动人的红色,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有种很熟悉的错觉。

 但他没多在意,只说:“太后寿宴在即,务必安排妥当。”

 “主子放心。”池泽应声,顿了顿又问,“那主子要出席吗?若是平时也便罢了……”

 自从三年前发生那桩事情后,主子从不出席任何宴会了。

 “自然是要的。”

 若他不出席,那些言官、皇子不知又要折腾些什么风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