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她视线落到端庄娴雅的徐若婳身上,单凭那一身修养出来的才气,没人会想到她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人呢?”

 “乾月已擒住,证据充足。”

 献春恨得牙根疼。

 三年前夫人就被这般算计过,名声清白尽毁,如今竟有人效仿。

 “好,等我吩咐。”

 宁雪辞吩咐,干脆一手撑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戏,一手敲着矮几。

 她目光深幽,盯得徐若婳浑身有些不大自在。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徐若婳那些药是哪里来的?

 那种下作的药,都城里没几人能制。

 “慢着。”

 等舞姬都摆好姿势了,宁雪辞才慢悠悠开口。

 她一出口,李晏喷火般的目光倏地杀过来。

 徐若婳故作不解,朝她看来,声音轻柔,如丝如媚,叫人听了心生怜爱,“宁小姐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宁雪辞勾唇笑笑,这一脸的狐媚样儿,还能套上才女的头衔,可见徐家在她身上下了多大的功夫。

 “弹琴未免单调,显得落寞,本妃记得禹王擅长箫,不如与徐小姐合奏一曲?”

 听到她的提议,不少人都觉得宁雪辞是疯了吗?

 明知道禹王对徐若婳旧情难忘,竟还撮合?

 徐若婳脸一僵,她虽然拢住了禹王的人和心,但她不想这样被人愚弄。

 “臣女惶恐,怎敢劳动禹王?”

 她说得也是一脸惶恐无措,生怕会惹怒禹王一样。

 李晏瞧得肝火大动,该死宁氏,她是不是以为自己不敢拿她怎么样?

 公然这般为难婳儿,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