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你这话说的,徐小姐是无辜,六弟妹就不无辜了?”瑞王巴不得这事情闹大。

 五皇子和六皇子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两人都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多谢五哥的公道话。”

 宁雪辞颔首,看向禹王和靠在婆子怀里啜泣的徐若婳。

 今日这一出,徐若婳是不可能风风光光顶着禹王妃的身份嫁进禹王府了。

 “旧事臣妾不想重提,倘若王爷与徐小姐真这般情深义重,到了连丫鬟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了,今日不妨趁着太后的寿宴求纳徐小姐。”

 “我也不是歹毒之人,明白皇家开枝散叶有多么重要。如今王爷府上只一位侧妃,三个侍妾,伺候的人的确少。”

 “侧妃之位还有一个悬空,方才臣妾也是恼火想要一试真假,果真是底下人起了坏心思,连累了徐小姐。”

 “臣妾替王爷向太后求个恩赏,既然王爷与徐小姐情投意合,还请太后首肯,纳徐小姐入府为侧妃,伺候王爷。”

 “徐家小姐芳龄已过,想来侧妃之位并不委屈她。”

 若没有今日这一出,没有他们算计自己,宁雪辞倒是乐意成全徐若婳那点虚荣与体面。

 但她今日所做,已是触碰她的底线。

 这种场合失态,无疑是剥光了在众人跟前跳钢管舞。

 徐若婳想做禹王妃?那便只能侧妃扶正,想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府,绝无可能!

 她徐家要脸面,她就不要体面了吗?

 太后不喜徐若婳,可看着眼下的光景,禹王是一条道走到黑,非要这个徐家千金不可了。

 明妃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恨徐若婳恬不知耻,也恨宁雪辞自作多情。

 “侧妃而已,他自己做主便是。”太后不咸不淡道,也没有想要赐婚的意思。

 她目光阴沉地扫了眼夏禾,又说:“这个下作东西,来人拖下去,打断手脚,扔出去!若她没死,便是老天爷的意思,若她死了,那便是她该死!”

 “宁宁,你受惊了,下去更衣。”

 太后吩咐她,宁雪辞应声,带着献春乾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