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庭去而复返,见到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心头不由一跳,转而心头默默叹了一口气,这辈子主子只怕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禹王妃来了。”

 “嗯。”萧景湛收手,转瞬又恢复人前那副高深莫测,生人勿进的冷漠,目光深沉盯着赶过来的宁雪辞。

 宁雪辞心尖焦灼,但面上强装镇定,进来后规规矩矩行了礼:“臣妾见过摄政王。”

 “免礼。”

 萧景湛只看了她一瞬就挪开了视线,看向坐在一旁乖巧吃东西的灵宝,起身道:“孩子金贵,照顾孩子辛劳,禹王妃不能亲为,身边也要派人跟着,禹王府总不至于连几个丫鬟婆子都养不起。”

 宁雪辞刚站好就听到他这番话,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狗男人这话是在责怪她没照顾好孩子了?

 呵,他有什么资格?

 “有劳摄政王提醒了,不过本妃若是没有亲力亲为照料孩子,灵宝元宝也不会长得这样康健。孩子贪玩,总有照看不到的时候,摄政王没养育过儿女,自然不明白其中的辛苦。”

 “不过今日还是感谢摄政王出手,本妃的孩子,本妃自会照料妥当,不必旁人指手画脚。”

 宁雪辞看似恭顺,但说话句句带刺。

 萧景湛微微皱眉,他只是提醒她而已,说话这样尖利做什么?又不是他把她的孩子怎么了。

 不过他也不屑与没见识的妇人一般计较,也没再多说,带着蓝庭离开。

 “主子你别生气,禹王妃今日受了禹王的羞辱,心里估摸着不舒服……”

 一出来,蓝庭连忙解释,主要是不想自家主子心里不舒服。

 萧景湛面无波动,但还是问了一句:“禹王又怎么了?”

 蓝庭将殿中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萧景湛听了,只是蹙了蹙眉,并未多说,自然也不会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