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自己的前途,她咬了咬牙,露出与从前一样温婉含蓄的笑容。

 “她还好意思来啊?”

 “那日在宫宴上和禹王搂搂抱抱,真是不知羞耻。”

 “嘘!小点声儿。”

 “有什么可小声儿的?她敢做就不要怕被人说。”

 “我这儿还有个惊人的消息,你们要不要听?”

 “快说来听听。”

 “听说她和禹王早就颠鸾倒凤了,都有孕了。”

 “真的假的?”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又不曾和外男私相授受,这得问有经验的老妈妈们了。”

 “……”

 帝城的贵女们私底下不禁议论,徐若婳听见了,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全身血液一股脑地倒灌向天灵盖儿!

 她手脚一阵冰凉,浑身忽冷忽热。

 怎么会这样?!

 究竟是谁编造这样的流言蜚语中伤她?

 “让父亲快些派人去查问清楚。”

 她吩咐身边的心腹丫鬟。

 林落雪坐在角落里也无人问津,她目光紧紧盯着徐若婳。

 那日禹王对她拳脚相加,这个徐若婳也并不无辜。

 想当王妃?

 她做梦!

 她情愿禹王妃的位置还是宁雪辞坐着,至少威胁不了她。

 可徐若婳一旦入府,她只怕连命都要丢掉。

 爹娘不为她打算,禹王不拿她当人,她总要为自己做一回主。

 不然人人都以为她可欺,什么人都敢在她头上拉屎。

 整场生辰宴下来,徐若婳郁闷至极,胸腔积压了不少委屈和怒火。

 明明以前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羡慕她,巴结她?

 如今才过去多久?只是一些风言风语,她们竟如此势利。

 “小姐,莫要气坏了身子,天色不早了,不如咱早些回府吧?”

 花园里,丫鬟劝着徐若婳。

 徐若婳心情气闷,也只得点头,她今天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倒是被人私底下拿来说笑。

 该死的宁雪辞!

 她怎么那般不识趣?竟还敢算计她!

 徐若婳起身往回走,拐角的时候突然与一人撞了个满怀。

 “啊!”

 徐若婳吓得惊叫,丫鬟也吓了一跳。

 酒醉的人正是瑞王,两颊绯红,目光略有几分散。

 “叫...什么叫?本王会吃了你不成?”

 “你...你...若婳?”瑞王摇摇晃晃,一身酒气,甩了甩头,旋即又自嘲般地笑了笑,“怎会是她?她...她心里没有本王。”

 “瑞王...”

 徐若婳心尖狂跳,狠狠漏了一拍。

 瑞王...竟还没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