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属下看来,徐姑娘这样做,倒像是在为自己谋后路。”

 朱昆一番话下来,轰得李晏外焦里嫩。

 “你...不许胡说。”

 李晏这句话说得很没有底气。

 朱昆听出来他底气不足,趁热打铁补充:“还请主子仔细想一想,从前徐姑娘的事情,再有...赏春宴之事,属下觉得王妃并未说假。”

 “林府必是动了手脚,那徐姑娘呢?主子就这般信任她?”

 “若主子觉得属下胡说,但凭主子责罚。”

 “若主子想一辩真假,出府可以印证。”

 李晏眼神闪烁,一身狂躁逐渐冷静下来。

 “你先下去,多盯着点外面的情况。”

 朱昆没再继续说,心里只盼着禹王能够清醒过来。

 次日,宁雪辞吃过早饭后,带着献春进宫去了。

 她先去见了太后,少不得又要出血一番。

 “...你是个明事理的,皇上今日身体爽利了一些,你去瞧瞧。”

 太后很满意宁雪辞先低头,给禹王留了余地。

 宁雪辞带着献春去见皇上,没想到摄政王也在。

 但一想,这也正常。

 如今朝中大小政务都由摄政王来处理,他不在皇上身边才奇怪呢。

 宁雪辞行了礼,洋洋洒洒煽情了一通后:“...此事儿媳也有责任,王爷也吃了罚,求父皇开恩,今后我们必定好好过日子。”

 “咳咳...你能如此体谅,是老六的福气,准了。”

 皇上故作咳嗽,点了点头。

 宁雪辞微微垂首,听到皇上如此爽快答应,虽然早有所料,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按理而言,这一整套下来,为了保全皇家颜面,皇上也该下令让他们和离了。

 但这么多天了,皇上明显就在等她松口为禹王求情。

 这是为什么?

 宁雪辞很纳闷儿,但一时半会儿也得不到答案。

 不慌,反正禹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萧景湛正襟危坐在一旁喝茶,不着痕迹打量她。

 她分明很想和离,为何不提?

 不过皇上和太后的态度未免也有点古怪,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还不松口。

 但这是旁人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便也没说话。

 宁雪辞见他没插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就怕萧景湛搬出什么律法出来,那可就坏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