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忧心焦虑,夜不能寐,早知事情会发展成今日这般地步,我早该将自己这份真心掐死,一辈子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也好过如今让你猜忌我。”

 “这滋味...生不如死。”

 说着,她跌坐在椅子上,拿着帕子掩面痛哭。

 李晏手指动了动,看着她哭得这么伤心,刚刚动摇的心思又被拉了回去,生出几分自责和愧疚出来。

 转念一想,若他是婳儿,心爱之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必是心焦如焚。

 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想到什么办法?

 若瑞王提出来要帮她,哪怕明知道他不安好心,可不试一试,那万一呢?

 这么对换考虑,李晏又把自己说服了。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不该胡思乱想,别哭了。”

 “你一哭,我的心都疼了。”

 李晏圈住她在怀里,轻轻给她拭泪,软声细语地哄着。

 徐若婳娇柔做作又千般委屈地扭了扭身子,又哭诉着说了好一通。

 “精彩精彩,相当精彩!”

 宁雪辞举着望远镜,看得忍不住拍桌。

 不得不说这徐若婳真是有手段,明明禹王这个老六都有点动摇了,居然就这么被她活生生给按回去了。

 “主子,摄政王也在,可要小心些。”

 桑落给她换了茶水点心上来。

 宁雪辞一愣:“他不是工作狂吗?怎么有心思来游湖?”

 桑落摇头:“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和他来的还有沈大将军的独女。”

 宁雪辞在脑海里搜刮了一番,略有几分诧异:“就是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沈幽若?”

 桑落点点头。

 宁雪辞也是最近才查到这些事情,她眯了眯眼睛,那看样子上次萧景湛来南山堂,是为了找她给沈幽若看病吧。

 那这就解释得过去了,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

 这个人渣,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