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我不介意。”他眨了眨眼,波澜不惊地回答,“伤口实在疼。”

 宁雪辞本来想捉弄他的,结果被将了一军。

 她脸色刷的沉了下来,后退三步,目光阴测测地锁定他,哼了一声:“没想到堂堂摄政王,竟也有这么轻佻的时候。”

 萧景湛一脸无辜:“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你是医士,肉身在你眼里应该只是一块皮肉。”

 “呵。”宁雪辞冷笑,果然是她想多了,对这狗男人果然不能心软,“用这个你看合适吗?”

 她从孟婆商城里拿出手术刀,看起来就像是从袖袋里拿出来的。

 手术刀锋利无比,寒芒凛冽,一看就是好刀。

 “这刀,切肉如泥。”宁雪辞笑得意味深长,“反正你用不上,割伤了大不了我给你开副药,我虽然学医不久,但基础的伤口治疗还是会的。”

 萧景湛看了眼她手上的手术刀,从未见过,很特别。

 “还是不必了。”

 他就是顺着她的想逗一逗她而已,但她对自己怨气极大,处理不好会适得其反。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对宁氏为什么会这么宽容,甚至想多跟她说说话。

 但他就是想说,也就顺着心意去做了。

 这种感觉让他很放松,很自在,不必去考量和计较适合还是不妥当。

 宁雪辞白了他一眼,收回手术刀,转身出去,重重地把门关上。

 嘭的一声巨响。

 萧景湛不禁失笑,小声嘀咕:“脾气真是不小。”

 看样子他想要化解宁雪辞对他的怨气,得下一番苦功夫才对。

 元宝说得没错,这时候他要是说出自己知道实情,说不准宁雪辞会真的宰了自己。

 他倒不怕宁雪辞会发脾气,他担心她会带着孩子逃。

 这次来玄天城,虽然没发现她和玄天城之间有什么端倪,但萧景湛觉得她来玄天城不是偶然,而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