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嘴角微微一勾:“在温柔冢里不一定会醉生梦死,也有可能是借酒浇愁。”

 “关我屁事!”兰妖哼哼,从城墙上跳下来,“你跟我提他,你还不如赶紧布署玄天城的防御,要是小苏苏给的预警没有错,那几个月后就是人间炼狱。”

 “到时候玄天城就是香饽饽,你这个大军师还有心关心一个神棍。”

 商容只好挑着眉,比划了个闭嘴的动作。

 车队刚行驶半个小时,宁雪辞就感到无聊和不自在。

 这狗男人身上自带的上位者气息太让人不适了,当然她更多的不适是因为担心两个小崽子的脸,万一仿真面皮掉落,那就瞒不住了。

 元宝还好点,他一直都是个很省心的孩子,安安静静地看书、绘本。

 灵宝就不行了,平时明明也很喜欢看绘本,但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就喜欢缠着萧景湛,闹着要他讲故事,寸步不离。

 宁雪辞脑子打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神奇的血缘关系?

 灵宝折腾了一阵子后就睡着了,宁雪辞稍稍放心,但气氛就莫名有点尴尬和诡异。

 元宝不说话,他沉迷看书。

 宁雪辞想和儿子来点互动都不行,她想看书把,但她看的书又不是什么正经书。

 萧景湛坐得正儿八经,和他聊天?

 聊什么?

 萧景湛心里有点不适,她那张嘴不说话之后,他竟然有点不适。

 “元宝,别看了,看太久伤眼睛,跟阿娘玩会儿游戏。”

 宁雪辞伸手把元宝手里的回本收走。

 元宝仰头,打了个哈欠,说困就困:“可是阿娘,我有点困...”

 宁雪辞:“……”

 怎么困得这么及时?

 儿砸,你是不是在演我?

 但这话她是不好问出来的,只好说:“那你睡吧。”

 元宝看了眼萧景湛,钻进自己的小睡袋里,和灵宝安安静静地睡在角落里。

 这下应该没人能打扰他们说话了,阿娘和阿爹多聊聊,说不定能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