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并肩王府的马车来了。”莺时匆匆跑进来禀报。

 宁雪辞靠在软榻上,正看着刚兑换出来的小说,冷不丁听到这话,一下就坐起来了:“他有病吧?”

 回来之后她还特地让人去了一趟并肩王府回绝了,没事请她吃什么饭?

 她缺饭吃吗?

 “去回了。”

 莺时为难:“可是,是摄政王亲自来的。”

 宁雪辞:“……”

 她起身出去,萧景湛换了一身常服,坐在马车里。

 “饭我们已经吃过了,区区小事,摄政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饭在梦露楼。”萧景湛就知道她会拒绝,“而且,灵宝很想吃山药枣泥糕,我让人现做了。”

 “阿...娘。”

 他话刚说完,灵宝圆溜溜的脑袋就从马车里探了出来,高兴地冲她招手。

 “阿娘,我还没吃饱,我们就去吧。”

 元宝抱着妹妹的玩偶出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多少有点心虚。

 宁雪辞微微瞪眸,该死的萧景湛!

 “走吧。”

 她也没法冲孩子发脾气,元宝虽然知道情况,但到底是孩子,孩子对父亲都有种天然的尊崇。

 再说萧景湛这狗男人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个孩子不羡慕有这样的爹?

 她也懒得梳妆打扮,让人安排了马车,结果灵宝被萧景湛哄得团团转,只有元宝跟她坐一辆马车。

 宁雪辞心头那叫一个郁结。

 到了梦露楼,四人站在一起,俨然像极了一家四口。

 “还挺豪横。”

 宁雪辞见到他点的都是梦露楼的硬菜,这一桌子下来,抵得上普通老百姓两年的伙食费了。

 萧景湛看她一眼:“还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让厨房做。”

 “不了,吃太多我怕消化不良。”

 宁雪辞这话多少有点阴阳怪气,萧景湛权当没听见。

 饭桌上萧景湛一直耐心地伺候两个宝吃饭,自己没动几筷子,宁雪辞乐得有人当保姆,自己吃饱喝足,美滋滋。

 “阿湛?”

 忽的一道诧异的声音响起,不等下人说话,那人就进来了。

 宁雪辞看了过去,这不是沈幽若吗?

 啧,吃个饭还被查岗,不中用啊。

 她目光戏谑又有点讽刺地看向萧景湛,嘴巴一擦,很麻溜儿地起身。

 “饭也吃了,摄政王的答谢我也领了,我该带孩子回去了。”

 “毕竟夜路不好走。”她暗戳戳地讽刺,招手让献春、莺时把两个孩子带上。

 灵宝本来还想在黏一会儿萧景湛的,但宁雪辞严厉的眼神刷了过去,立马松开肉乎乎的小手,乖乖趴在莺时怀里。

 元宝下了椅子,认真地冲萧景湛行了一礼。

 宁雪辞也敷衍地行了一礼,带着孩子准备走。

 沈幽若:“这位就是宁夫人吧?两个孩子养得真好。”

 宁雪辞不着痕迹打量她,要不是有病,沈幽若必定是那种英姿飒爽的巾帼女子,但她这副病态虚弱的模样,也仍旧叫人心疼。

 是个美人儿。

 宁雪辞浅浅颔首,并不说话,眼神示意献春和莺时把孩子带出去。

 “她是沈大将军的遗孀,沈幽若沈姑娘。”

 萧景湛介绍,但有点解释的嫌疑。

 宁雪辞点头:“我认得,沈姑娘的名讳都城中没几个女子不知的。”

 她看了眼萧景湛,又看了眼沈幽若,补充:“那民妇就告退了。”

 敷衍一礼,脚底就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出去了,沈幽若连句话都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