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夫人怎么还没来?”

 徐若婳带着人进来等了半盏茶的功夫也没见宁雪辞来,一旁的丫鬟兰雀忍不住问了。

 莺时杵在一旁,扫了眼把禹王妃架势拿捏得端正的徐若婳,哼了一声说:“我家夫人忙,哪儿有那么清闲?拜帖不递,不请自来,再等一盏茶也是该的,又没人求着你们来。”

 兰雀一噎:“你……”

 “兰雀。”徐若婳放下杯盏,摆出了禹王妃的风范,“宁夫人要独自抚育孩子,又要打理家业,来迟些也无妨,本妃等得起。”

 兰雀忧心道:“可是王妃今日也不是没事,染布坊今日开工,他们都想着拜见王妃,叩谢王妃给的恩典,若是王妃不去,只怕会伤了他们的一片真心。”

 莺时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小声嘀咕着:“既有事还上门来显摆什么?做给谁看呢?”

 徐若婳听到这话,美眸冷冷地扫了眼莺时。

 “放肆!这是禹王妃,你一个小丫头怎么说话?!”

 兰雀怒斥,眼神示意两个婆子上前,“掌嘴!”

 莺时听得瞪眼睛,夫人都没掌过她的嘴!

 “你敢!这里是宁府!可不是禹王府,由得你们撒野!”

 莺时也是泼辣性子,当即叉腰怒瞪对方。

 “我就没见过不请自来,到人家家里还这么嚣张的!呸,臭不要脸!”

 兰雀怒斥:“还愣着做什么?摁住了打!”

 “哟,禹王妃的丫鬟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宁雪辞幽冷戏谑的声音传来。

 听到她的声音,徐若婳不自觉板直了身体,搬出了王妃的仪态。

 “等什么?还不给我打?”

 宁雪辞吩咐,宁府的两个婆子上前,捉住兰雀跪下,啪的一声!

 一巴掌下去,兰雀脑瓜子嗡嗡作响,嘴角都破了。

 徐若婳美眸一瞪,轻声呵斥:“宁氏,你这是做什么?!还不给本妃住手!”

 这该死的宁氏!

 宁雪辞瞥了她一眼,脸上笑意冷得有点渗人,“做什么?禹王妃不是看见了吗?”

 “你放肆!那是本妃的丫鬟!”

 “这里是我的府邸。”宁雪辞接话,她看了眼十几个耳光下去,整张脸肿胀得无法看的兰雀,漫不经心地抬手,“扔出去。”

 徐若婳秀眉一蹙:“宁氏,你未免太不将本妃放在眼里了!”

 “本妃好心好意来探望你和两个孩子,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本妃知道你心有不甘,认为本妃抢了你的禹王妃之位,可本妃与王爷真心相爱,你原本就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成了王妃。”

 “本妃念你为王爷生了孩子,也算功劳一件,才上门来瞧。”

 “不承想你这般放肆嚣张,进门便打了本妃的婢女,你眼里可还有禹王?!”

 宁雪辞啧啧一笑,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的肚子。

 “我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那也比不得禹王妃轰动。”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人菜,玩得还花儿。那么大个画舫不够你折腾,还折腾到湖里去了。”

 “好手段,好情趣,真叫人佩服,旁人可是半点儿都学不来的。”

 “难怪禹王会对你如此死心塌地,禹王妃这手段连秦楼楚馆的姑娘都自愧不如。”

 徐若婳那张纯情无瑕的脸露出怒气,拍桌而起:“放肆!宁氏,你敢这样与本妃说话……啊。”

 她话到一半,便捂着小腹面露痛苦叫了起来。

 宁雪辞一脸淡定,从献春手里接过热奶茶喝了一口,“真香!”

 “王妃!”一旁的锁玉惊呼,连忙扶住徐若婳,一面惊慌地冲婆子大叫,“还不快去请大夫!”

 其中一个婆子连忙冲了出去,一边往外跑一边嚷嚷:“让开!若是王妃有个好歹,你们担待得起吗?!”

 可笑的是花厅内外根本没人拦着。

 宁雪辞又喝了口奶茶,这才放下茶杯,声音幽幽地吩咐:“给她准备快马、轿辇,这位嬷嬷年纪大了,等她跑到医馆,禹王妃人都凉了。”

 那婆子顿住,一下子喊也不是,嚷也不是,甚至都忘记往外跑了。

 “夫人,车马在后巷备好了。”她话音刚落地,府中的小厮就在拱门那汇报,还特地做了指引的手势,“禹王府的嬷嬷,这边请。”

 那嬷嬷愣住,回头有些不知所措地朝徐若婳看去。

 这宁氏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叫她怎么演下去?

 徐若婳心里也发慌,怎么没有按照她安排中的去发展?

 她的肚子也不疼,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看向刚刚喝过的茶水,宁氏知道她此番过来有诈?

 这怎么可能呢?

 “跑啊,叫啊,怎么不继续了?”

 宁雪辞笑道,一脸的戏谑和嘲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