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一帮独处西南一隅,坐井观天,夜郎自大,名不正言不顺的井底蛙都干不过;我干脆把自己廷芳的字不要了,让你老人家帮取一个。”

 “竖子无状!”王竑一听要帮他取字就想跳脚骂娘,这个遗腹黑子靠着祖宗遗泽,请大学士商辂(lù)帮取的字。

 这天下读书人在读书取字上,谁敢别三元及第的商淳安一头?关公面前舞大刀?

 窗外忽然喧闹了起来,别墅正后中卫营房的灯光亮了起来,神机铳那勾吧声次第响了起来,惨呼声夹杂着火燃烧的哔吧,飘入别墅里来。

 九龙池别墅住不下那么多亲卫,分了一半到中卫营房。

 王竑嘿嘿笑道:“看来你这位从兄,这是有点不置你于死地不干休的狠劲。这都进入昆明城了,这是第五次要你的小命了?”

 “是五次,第一次是刚进曲靖时僰人野人谷冲杀;第二次是南盘江水战;第三次是白石江关隘行刺;第四次炮轰盘龙江。

 听着神机铳的声音,来者不多啊!不知道够不够那帮母老虎们,人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