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差点忘记自己和他是一伙:食肉糜的。

 昆明府城的县令是个巍巍颤颤估计超过七十岁的老头,牙齿都差不多掉光。在昆明县当了十四年倒霉的七品县令,连打了七次致仕折子没有个说法,还在顶着一把老骨头,给圣上卖命。

 老县令老眼昏花,脑子却一点不迷糊:上次中卫军营大爆炸,太华山紫宵观刺杀,加上这次两仓大火,都是新黔国公回镇时发生了。这分明有人在弄浊潭水,好浑水摸鱼,昆明县衙夹在中间,两面受夹板气。

 反正老夫就要致仕,才不趟你们这摊浑水,一句话:“现场已堪,记录在案,待本县回去细细甑酌,再派出捕快尽快将此等放火烧粮的狂悖之徒缉拿归案,好给国公爷一个交代。”

 说完向两人行了拱手礼,胳肢窝夹着卷宗,两手拢在破旧的官衣里,迈着官步哼着小曲,在沐琮、王竑两人诧异的目光中,潇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