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琮看着这位方度俨然、一副文人武将打扮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用马鞭指着他道:“你是威远伯方政的嫡孙方炬?”

 “正是在下,不敢略祖辈之功。”

 “当年贵祖威远伯和我祖忠敬公攻略交趾、踏平麓川,可谓刎颈之交、功高盖世,可算世交。”

 “此是私情,稍后再叙。”

 “好,说公事。本公今天给云南上五卫,发放所欠粮饷,就是勾兑三策未决,何来褫夺军权、扰乱军心之说?再说整个云南都司所属四十二卫所,本公作为都指挥使还指挥、调动不得?

 吾腰间征南将军金印,难道是胡萝卜印章?手中的龙首宝剑砍不断人头?”

 方炬哑然。

 “琮弟,遽然收权,引起众将惶恐,还提琮弟缓行。”沐瓒站出来说话,他再不站出来说话:昆明城五卫就要落入沐琮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