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两只手臂闻了闻,自语道:“想不到表姐还喜欢桂花味,很有料我小侄子粮食足应该饿不到。”

 更了衣心情好了许多,哼着前世京剧去找王老:“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有十几人,七八条枪……”

 王老不正经在隔壁公房一边批官文一边斜着耳朵在偷听,见沐琮换了衣服过来,还美滋滋的哼着挺好听的小调,不由讥笑道:“小公爷好兴致啊!”

 沐琮脸比昆明城曾祖砌的城墙还厚:“见笑见笑,一时激情难耐忘乎所以,改天请你老人做个见证喝杯喜酒,记得送上仪程,不然没饭吃的。”

 “我呸!你个臭不脸的勾三搭四,你说你脚踏几条船?你不喜欢我孙女君君,你就别勾引她,现在看着锅里的吃着碗里的,你对得起君君吗?你对得起她为你的事业呕心沥胆吗?”

 说起这事就来气,自己儿子在京城当官,子孙后辈都是奋勇向上努力科举,就一个孙女跟着千里迢迢来照顾自己,你还敢背着她偷腥?

 叔可忍,爷爷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