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认为我们从那里开始着手?”

 “剿匪!”

 沐琮一拍大腿道:“王老这是好主意。我家老管家就说过沐王府在临安府的勋田遭了匪祸,四万亩田被烧被抢,我们还免了租税。”

 “不只临安府,还有广南府、车里府、孟艮府的匪患都很严重,其土司府已经多次上了文书,要求布政司派兵拨款剿匪。”

 “云南各个土司众多,相互间多有龃龉相互纷争不断,各自扮成土匪劫掠也有可能。”

 “廷芳,你想想看广南、临安、车里、孟艮四府和谁为邻?”

 沐琮脱口而出:“安南和老挝!”

 “老挝宣慰司的土司刀板雅年老多病,确又把持府事不肯让步,和儿子刀揽那闹得不可开交,可以几年无忧。唯有安南黎朝土司的黎灏在位已经25年正值壮年,听说此人向有大志,常常以朝贡的名义窥视大明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