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德兴,你还有别的证据吗?”县太爷捋了捋胡子。

 “回县太爷,堂妹最近突然花钱大手大脚,穿新衣服新鞋,日日吃肉,这点乡亲们都是知道的,她自己也承认钱是在黑街赚的了。”

 “却有此事?”县太爷再次看向云遥。

 “是。”云遥说:“但我的钱是在赌坊赚的,黑街又不止花楼一个地方。”

 在绍国赌坊不犯法,但好堵的人同样遭人唾弃。

 谁知云德兴突然激动起来,他抬头瞪着云遥,说:“你别狡辩了!赌坊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赚到钱。”

 云遥闻言,微微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云德兴,目光就像在看一只丧家之犬:“堂哥好像对赌坊很了解啊。”

 云德兴眼神躲闪:“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一个女子在黑街赚钱,确实会令人起疑,你,去把赌坊和花楼的老板叫来,询问一番便知。”县太爷指示一名官差。

 “等一下!”云德兴壮着胆子叫住官差,又对县太爷说:“小民认为此事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只叫来花楼的妈妈即可,若是堂妹去过,她一定会记得。”

 “言之有理,就这么办吧。”县太爷对官差摆手。

 “不用了!”陈叔驾着牛车出现在门口,车上拉着郁安,小顺和一个刀疤脸大汉。

 这一声就是刀疤脸大汉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