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大约二十几岁,白衣胜雪,眉目如画。

 然而他好像身体不好,皮肤白的过分,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愁,身上透着一股独特的破碎感。

 摔倒的青衣少年站起来,走到白衣男子身后。

 “多谢姑娘救了我的午饭。”白衣男子又说。

 “没事。”云遥说。

 当看到白衣男子的那一刻,云遥就已经明白青衣少年为什么会摔倒了。

 太像了,她和白衣男子长得太像了。

 如果把两人比作一款游戏的两个版本,那么云遥就是低配畅享版,而白衣男子是缤纷升级版。

 云遥不小心看呆了。

 这太没礼貌了,好在她的肚子出言制止她,说:“咕咕咕咕咕咕咕。”

 云遥:...

 白衣男子温柔地笑了,说:“姑娘要是不嫌弃,可以随我去禅房一起吃午饭,算作我对姑娘的感谢。”

 “那就打扰了。”云遥把铁锹立在一边,跟随男子进了禅房。

 与寺庙恢宏的外表不同,禅房内部简谱而典雅。

 “天一,天青,布菜。”白衣男子对两个青衣少年说。

 两个少年很有教养,没有对土里土气的云遥表现出任何不屑。

 云遥原本很期待,结果看到他们摆出四道清淡的素材,顿时失望了。

 白衣男子看到她把情绪都写在脸上,笑着说:“我因为身体原因吃不了荤腥,让姑娘失望了。我可否问一下姑娘的年龄?”

 “应该是十五。”云遥说。

 她夹起一块儿豆腐塞到嘴里,没想到意外地好吃,质地滑嫩,口感细腻。

 于是她又夹起来一块儿。

 “原来姑娘和我儿子同岁,难怪我对你有种亲切感。”

 云遥顿住,一段无关紧要的回忆突然冲进她的大脑。

 云家虽然重男轻女,但原身的奶奶张氏对云招娣还说得过去,却格外讨厌云遥。

 原身心里委屈,曾经去问过张氏,张氏说她一点也不像云家人,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

 果然是无关紧要的回忆,云遥把它从脑海里赶走,夹了一口笋放在嘴里。

 好吃!好脆!

 吃了饭,云遥与白衣男子道别,在寺庙前又等了半个时辰,赵小芹才出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里面放着两个素包子,她拿出一个递给云遥,说:“饿坏了吧,拿去吃吧。”

 云遥懒得解释吃过午饭的事,于是接过包子几口啃完了。

 嗯...都是素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禅房里,云夕用他的食指轻轻地在桌上敲击三下,一个黑衣人不知从何处跳下来,跪在云夕面前。

 云夕看了眼一干二净的食盒,对黑衣人说:“去查一下那个女孩的身份。”

 “是。”黑衣人领命出门。

 “天一,过来。”云夕的语气毫无波澜。

 叫天一的青年抖了一下,乖乖地跪到云夕旁边。